“好,好,最后一杯。最后一杯!”马华腾笑着,将嘴巴凑了上去。两只手却不老实地顺着两个女子肚兜摸了进去。

        两个女子格格笑着,一个似乎不胜羞意。整个身子都偎到了马华腾的怀里,一只手环着他的脖子,另一个女子身子侧着,一只手紧紧地抓着马华腾的手,嘴里呀呀哦哦,另一只手却从另一个女子的手指上一抹,一根极细的亮晶晶的钢丝从戒指内被抽了出来。

        “爷,不要摸了嘛!”两个女子**着,用力将身子想从马华腾的手里挣脱,马华腾淫笑着:“摸摸怕什么,又不会怀孕?”两个女子格格笑着,两手一错,极细的钢丝哧的一声,深深地勒进了马华腾的脖子。

        马华腾的眼睛立时突了出来,舌条伸出,两条手臂扬起,奋力击向身边的两个女子,刚刚还在翩翩起舞的几个女子一涌而上,死死地压住马华腾,手执钢丝的两头,两女子死命勒紧,身下的挣扎愈来愈弱,终于,两条长腿蹬踏了几下,再也没有任何声息。

        房内一扇暗门打开,几个男人一涌而入,看着地上的死尸,点点头,拔出钢刀,候在门的两侧。

        一名女子打开房门,探出半个身子,笑着对楼下道:“几位兵大哥,马将军让你们上来。”

        几名卫兵嘻笑着推开身边的女子,走上楼去,顺着门口看去,看到马倾腾正伏身在一女子身上,不由笑着跨进门去,“将军!”一句话没有说完,几柄钢刀带着风声疾劈下来,瞬间了帐。

        与此同时,在益州城西,简家军第三营营内,另一名简家军将领腾飞正将整个身子没在澡桶之中,眯着眼睛,正在享受着热水浴。与马华腾不同,他不好酒,亦不好色,今儿个简单让他呆在军营之中候令,他便呆在营候令。

        身后正在服侍他洗澡的是一对姐妹花,这两人都出自益州城崔家,崔家以图谋不轨的罪名下狱,数天功夫便不明不白地死在狱中,偌大的家产全部充公,昔日的千金小姐瞬间便沦落为他人玩物,简单将这一对姐妹花赏给了腾飞。两个女儿最大的不过十六岁,小一点的妹妹还只有十四岁。

        门外响起了笃笃的敲门声,大一点的姐姐走过去,将门打开一条缝。

        “是成校尉!”她回过身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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