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回儿，方诺州忍不住出声问：“既然有人保护，干嘛吓成那样？”
厉芙裂开粉润的嘴唇，露出洁白如瓷的小虎牙，笑盈盈的说道：“营造气氛嘛！”
闻言，方诺州脚下一滑，差点狼狈的跌倒在地上，他稳住脚步，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无趣的闭上了嘴.巴。
厉芙收起玩味儿笑意，压低了声音说道：“他们只不过是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在没有对我构成危险之前，我不会管。”
眼线？
方诺州抬起头和宁凤澜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略沉，事情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复杂。
几人心照不宣的朝拍卖大厅走去。
——季韩昕溜出去，本打算回酒店休息，没走多远，愈发觉得不对劲。
不好！
他被人跟踪了！
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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