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阴阳一派的弟子们大多都不会武功,不可能飞檐走壁,那高高的围墙就已经绝了绝大多数人的心思。

        今天还是因为迎接皇帝,一干阴阳一派的人才能够第一次走出那座似乎从来没有打开过的灞宫大门。

        这是绑架加上圈禁好不好?

        怎么到了皇帝陛下的嘴里似乎成了阴阳一派的人想要主动要来这灞宫“做客”呢?

        不过邹宏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同胡亥纠结,毕竟如今绑也绑了,禁也禁了。再谈论只会让阴阳一派同皇帝如今还算融洽的关系变得尴尬。

        这尴尬对皇帝是没有半点杀伤力,但是对阴阳一派就是祸患了。皇帝也许不会将阴阳一派的数十人都给杀了,但是阴阳一派能够走出这灞宫重见天曰的曰子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邹宏整理了一下衣衫,起身躬身对胡亥一礼道:“还请陛下看在我等阴阳一派上下尽心为大秦编撰新历法的情分上,能够让我阴阳一派的弟子自由如入这灞宫!小人等感激不尽!”

        殿内的五个阴阳一派的老人到这里齐齐起身躬身道:“请陛下垂怜!”

        不管阴阳一派又或者是诸子百家弟子再多,但是只要一天没有进入大秦朝堂有官职在身,那么他们在皇帝面前只能自称小人。

        这是一个等级异常森严的时代,同样也是一个人才辈出的时代。

        “听邹老新的历法已经修订完毕了吗?”胡亥神色一动,正身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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