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最中央一个尤其巨大的帐篷中,理了光头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贴身小衣的蒙阔俯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身前的铜案。
铜案边上。此刻正有三个同样光着脑袋也穿着贴身小衣的男人正在奋笔疾书。
巨大的帐篷中,闷如蒸笼。
伏案疾书的三个男人光秃秃的脑壳上、脖子上的汗珠密密麻麻,然后汇聚成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浸湿了眉毛。浸湿了睫毛,最终浸湿单薄的小衣,让整个人如同刚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即便如此。伏案疾书的三个男人似乎压根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一样,瞪大了眼睛不时看看一边的同伴手中的东西,然后再次描摹着什么。只有当汗珠滚落眼中的时候,才会极快的连眨几下眼睛,挤落汗珠。
蒙阔虽然没有动,但是他的情况似乎同伏案疾书的三人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此刻胡亥在这里,看到蒙阔的话一定不敢相认。一年时间。蒙阔整个人都变了个模样。又黑又瘦,只是眼神却也变得愈发的凌厉。
显然,一年的时间,这支南下探路、修路的孤军定然经历过一些不同寻常之事。
突然连续几大团汗珠滚落伏案三人最中央的那名汉子的眼中,咸湿的汗水入眼那汉子手中忍不住一抖。手中的毛笔顿时在羊皮纸上重重点了两团墨迹。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去拿火将这些墨迹烤干,别又浸湿了。”
伏案的三人还没有说话,一边一直看着的蒙阔却是先开口了。
“喏!”三人连忙同时躬身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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