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不是我不安排呀,是你麾下的那些兵卒,根本不让兄弟我的人碰呀,些兄弟的尸首都是他们自己在收拾,这个我确实不知道!”

        杜腾两手一摊无奈的道。

        因为对黑铁这一批突然从楚军中冒出来抢功的人身份还不清楚,所以白虎军在收拢俘虏的时候差点将黑铁剩余的七百余人一起给当作俘虏关了起来。要不是黑铁和杜腾相识,两军估计很可能会直接冲突。

        然后白虎军兵卒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只要看到脸上烙印有“刑”字的阵亡楚军兵卒,都会马上被一群脸上同样有着烙印的楚军兵卒给强行抢走。

        “这,就是我如今的身份!”黑铁从怀中逃出一面暗金色的令牌,放在手中轻轻摩挲着。

        巴掌大小的暗金色令牌,上面是雕琢着一只模样怪异的展翅大鸟,有点像王乾朱雀军的标志,只是下方却没有红色升腾的火焰。

        这面令牌,杜腾和徐闯都不陌生。因为两人手中都有一面。只是杜腾手中的令牌上面雕琢的仰天长啸的猛虎,而徐闯的则是腾云驾雾的青龙。

        “两月前,我奉陛下之命领玄鸟营自函谷关南下。在我离开咸阳时,玄鸟营统共有兵卒两千三百二十二人。渡过淮河之前还有一千两百一十人。

        如今,却仅有九百八十人了!除今日一战阵亡的两百三十人能够有个全尸我还能把他们带回关中外,其余一千一百一十二名兄弟,我这个主将甚至连他们的尸体都没有见过。我,对不起他们!”

        黑铁摩挲着自己手中的暗金色令牌,低沉的语调似乎在述说着一件根本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但是那微微颤抖的话音,却是表明此刻他心中是如何的痛苦和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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