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城门的打开,一个头戴高冠、身穿绿袍的中年人率先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是大批被绑缚起来的身穿各sè袍服冠冕的官员,最前面的却是一个身着锦袍腰缠玉带、头戴天平冠的年轻人他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被绑起来的人。
城外端坐在战马上的数万九原精骑虽然不知道这巨鹿城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很显然巨鹿已经投降了,而且好像那走在最前面的中年人将新赵的王和官员一网打尽了。
被绑缚起来的百余个故赵遗族,看着城外那片在阳光下散发着森冷光芒的心悸黑sè,顿时面若死灰。
虽然九原军奔驰而来的时候,在城墙甬道内的他们听到这急速而来的如雷马蹄声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当如今真正如此近距离的面对这数万的黑甲大秦精骑才知道,恐惧一直隐藏在心底最深处。
庞欣看着百步外数万静立不动仿若雕塑的九原精骑,暗叹李左车输的不冤。随即整了整身上的袍服,大步朝着阵前牙旗下策马而立的éng恬走去。
“故赵大将军庞慑之子,罪臣庞欣拜见éng恬大人!”隔着十余步庞欣就对着端坐在牙旗下的éng恬深深一揖高声道。
“庞暖之子?”éng恬神sè一动缓声问道。
“回大将军正是罪臣!”庞欣起身作揖道。
“此是为何?”éng恬盯着庞般看了一会,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抬手指了指城门处问道。
“大将军,此乃赵国余孽,为首正是李左车复辟之赵国新王歇!罪臣闻知大将军亲领大军而至,已经尽皆绑缚如此以献大将军!”庞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