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哪怕校尉再睁大眼睛看着,匈奴大营也一直是漆黑一片,仿佛一片死地。

        早上,天不太亮,翁仲就早早起来上了城头。

        值夜的校尉双眼瞪的通红,看到翁仲连忙迎上来,不等校尉说话,翁仲就问道:“昨夜匈奴人毫无动作?”

        “回将军,匈奴人自末将将将军叫起那次之后,就再无任何声响!”校尉可是瞪了一夜。

        看了看校尉通红的双眼,翁仲点点头道:“你去歇息吧,本将军亲自来守着。”

        “将军,末将不累!”

        “本将军让你去就去,啰啰嗦嗦像个娘们!滚滚滚!”翁仲伸出蒲扇般大小的巴掌作势要拍。

        这校尉在翁仲面前就像个小孩,缩缩头感激的对翁仲笑笑,转身一溜烟小了城楼。

        翁仲转过身对着城头上偷笑不已的兵卒笑骂道:“尔等笑甚笑?还不快滚?要本将军送尔等下城否?”

        城墙上守了一夜的兵卒听到翁仲的笑骂声,笑着一窝蜂的钻下城楼各自去睡觉了。他们空出来的位置自然有翁仲的亲卫们值守。

        翁仲一直在城墙上看着匈奴大营,但是直到日到中天,匈奴大营还是一片死寂。翁仲再不开窍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