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孔鲋踌躇了一会辩解道:“陛下,我等同样尊奉大秦为天下之主,但殷周之王能延千余岁,封子弟功臣,自为枝辅。不可谓不是正理。”
“自轩辕黄帝后,大禹分天下为九州起,以夏为始,然夏之王位初为禅让,而后变为世袭,但夏为何仍延续近五百年之久?然夏为部落,而为何商分封诸侯?夏之制当属首创,为何不能为祖制?孔大家能为朕解惑否?”
胡亥步步紧逼,紧接着问道。
“这……”孔鲋顿时为之语塞。
“呵呵,既然孔大家不能为朕解惑,那朕就来告诉孔大家此为何。”胡亥笑了笑道。
“轩辕黄帝时,着草鞋执木棒石器,于天斗,于地斗,于毒蛇猛兽斗,为九州大地之族人挣得一席安生之地,始有我炎黄一脉,但我族仍以部落为主,过着茹毛饮血之原始生活;
自夏立,始有铜器出现,虽仍是部落但官制已出,但此时仍是武器简陋百姓困苦人口稀少;夏后为商,商铜器铸造日趋成熟,谷粮等可食、可耕之物丰富,人口增多,所以商行分封;
商后为周,周至今五百余年,铸铁之法出现,然铁比之铜要锐利百倍,粮食更为丰富,兵锋日盛,至周末,周初
百余诸侯逐渐消亡,仅剩七国,直至今日为我大秦一国;
华夏蛮貊,罔不率俾。至今我炎黄一脉繁衍生息几千年,始有今日之人口,然诸侯连年征战,所亡所损皆是我血脉同胞?诸位大家以为可是如此?
有服章之美,谓之华;有礼仪之大,故称夏。我炎黄一脉华夏一族同室操戈几近千年,流尽多少同族之血?诸位大家可曾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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