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映着光芒四射的金银珠宝,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血色。

        浓郁的血腥味顿时充斥在空气中。

        原本静立在大营中的乱民顿时惊惧不已一阵躁动,但是看到那上百披着铠甲手中大刀还在淌血的兵卒,很快便安静下来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整个大营一片死寂。

        “尔等如今既揭竿而起,就已是兵而非民,军纪不从者,这几十颗头颅就是榜样。”陈余很满意刚刚的效果,看着密密麻麻的人头厉声道。

        “暴秦峻法之严苛,尔等难道不知?若我等此次取陈县败,以暴秦之严刑峻法,尔等还有活路可走?唯诛九族尔。然陈县秦军虽有器具之利,但我等数十倍于秦军,小小陈县不能下之?”陈余顿了顿指着台前的箱子继续道。

        “此数十箱财物,尔等尽可取之,以为家用,然陈县之中此等物事无数,陈县下,何愁不富贵?为子孙计,须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下陈县则尔等拜相封侯,遗泽子孙;陈县不下,暴秦必诛尔等九族,尔等可有退路乎?”

        说到最后陈余已经是声竭力嘶。

        此时此地此景,这是何等有戏剧性的一件事情!

        原本胡亥以为没了陈胜吴广之变,那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照耀了后世无数起兵叛乱野心勃勃之辈的经典语录,应该消失了,没想到还是被陈余在今天这个情况下给喊了出来。

        一边是血淋淋的几十颗头颅和秦朝的严刑峻法诛灭九族,一边是刺眼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封侯拜相遗泽子孙。如此简单的对比,如何选择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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