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胡亥清了清嗓子道:“都起来吧。”声音带着沙哑,之前他吼的开心,现在发现嗓子隐隐作痛,他知道自己在讲完剩下的话之后肯定后面几天嗓子都会沙哑了,但是只要能赢得这些禁军的忠心,都是值得的。

        “谢陛下!”

        所有兵卒都起身目光灼灼的看着胡亥,在这些无数人的注视下,胡亥朗声继续道:“朕一月前于病中被父皇在梦里点醒。”

        先前已经听过胡亥这样说的周围的禁军士兵顿时传来窃窃私语声,那十几位禁军将领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胡亥顿了顿继续大声道:“这一月来朕想着父皇在梦中的的每一声叱责,每一句嘱咐,朕幡然悔悟。想想朕继位一年有余,宠幸赵高这奸佞,听信此贼谗言,任由赵高及其党羽横征暴敛,把我偌大强盛大秦弄的民怨沸腾,千苍百孔,万千子民流离失所,衣不遮体,食不果腹。如今每思及此,朕痛心疾首,悔不当初。

        现今我大秦貌似强盛,其实却已病入膏肓,外有匈奴,月氏等蛮夷虎视眈眈,内有赵高之辈啃食国之根基、六国遗族时时不忘颠覆我大秦意图复国,如此下去我大秦终将崩于胡亥之手,到时又将战乱四起,山河破碎,无数大秦子民陷入水火之中。

        父皇于梦中谆谆教诲,现今时时回荡在朕的耳边,父皇亲手将大秦万里河山交于朕手,如果朕不能守住我大秦的偌大江山,不能让我大秦的万千子民安居乐业。朕百年后有何面目去见父皇?”

        如果说开始的时候胡亥还在想着如何让自己口舌生花说服这些兵卒的话,那么现在的胡亥已经完全入戏了。

        他想到了偌大的中华大地在领先这世界五千年之后,在近代将无数先民鲜血浇灌的据守之地寸寸割让;无数番邦小国为一岛一海对我泱泱华夏指手划脚………

        老天既然将我送入这大秦,那么终我一生我必将为我炎黄子孙攒够足够挥霍的土地,哪怕双手沾满无数鲜血,死后下阿鼻地狱。胡亥如是想。

        此时的胡亥已经双目通红,状若疯狂。围拢在周围的禁军兵卒早已不再是只有中军,前军后军的禁军兵卒都慢慢围拢了过来,所有人都停止了窃窃私语,现场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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