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察觉自己的手段对这两个光头和尚没有效果,在恒合身上的僧衣被扯破的瞬间,一股剧烈地阴气从他的袍袖间涌出,随后落进了人群之中,消泯了气息和身形。
“妖物休逃!”
虽然青阳观管事已经没了灵力,但还是摆出了十成十的正气,抬步就往阴气落下的地方追过去。
当他挥开人群,看见却是姗姗来迟的于临关一行,尤其是走在最前方的于小前辈。
他正一只手缩在衣襟中,一只手揪住一个惊慌外逃的竹青衣裳的姑娘家。
“衣服,脱了。”
在场的人无一例外,全都盯着这个像是在耍流氓的十一岁孩童,脸上显露出古怪的神情。
被老道士和小顾和打扰了修行的于临关满脸写着‘高兴’,看姑娘对他的话没有反应,顿时失了耐心,扶玉碗的手瞬间松开,从腰侧抽出断了剑尖的藏锋剑,反手划向姑娘腰带,却没能劈断那条黛色腰带,反而在相交间,发出了金铁交击的声音。
“啧。”
眼见藏锋剑没有收效,于临关缩回了抓人的左手,双手握紧剑柄,同时转了个半身,踩实脚底,借地势迸发出一股与妖力灵力无关的勇力,横向划开了姑娘的衣襟,将刚刚准备收拢、压碎姑娘胸骨的衣服划出一个破口,同时甩掉手中的藏锋剑刃,利落将盘发的姑娘扒了个半光,反手将这件被打懵的鬼衣朝恒合的方向扔了过去。
“大和尚,用你身上的符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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