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刚刚操控符阵与林木村的鬼衣们战过一场,现在又使出全力稳住李家老爷的状况,他的灵力实在被榨了个干净,再掏不出半分来。

        “杜师叔!”

        蓄须的杜昊半倚在身后的年轻弟子身上,挥手止住了他们的喊叫声,勉强撑起身体,让其中一个弟子隔开人群,同时嘱咐另一个弟子,“他身上的鬼怪还在,去客栈请擅长驱魂招鬼的同道过来,实在不行,就去请那位修为最高的于前辈。”

        年轻弟子领命而去,只留管事和另一个弟子在原地,城守眼见情况不对,连忙亮出身份,让手下隔开一片空地,同时将大叫着‘妖道害人’的李家家仆隔开来,拉到一边。

        贴在木板四角的符箓不停冒出腥臭黑烟,其上的朱砂符文一寸寸变黑,看上去不需多久,就会被李家老爷身上的老鬼挣脱束缚,或是再次攻击被它附体的老爷,或是直接脱离潜逃。

        与这状况相反的则是周围。

        因为这一阵骚乱堵了路,街道上的行人自然朝这里聚集起来。

        眼见周围的人越围越多,青阳分观的管事也只能忍下心痛,从自己腰间布袋掏出一张偏红的赤符,让身后的弟子将镇鬼的赤符贴到李家老爷的身上,防止再起变化。

        年轻弟子接过这不常用的高级符箓,也是有些心疼。

        这是先代观主留下来的筑基期绘制的符箓,可谓用一张少一张,平日里管事都舍不得给他们看上半眼,现在却是拿了出来。

        心疼归心疼,他还是依照管事嘱咐,用灵力激发镇鬼符力,一边靠近到李家老爷附近。

        还没等他将这张激活后重逾千钧的赤符贴到李家老爷身上,好似昏迷的李家老爷却抢先一步坐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