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
顾和摇头,“和正常人一样。”
如此说来,岂不是切割,而不是抽取魂魄?
这样的妖邪简直闻所未闻。
难怪同去的道友没有谁能发现异样,除了能直接看见魂魄的观魂眼,寻常修行人自然是用各自的手段去感受,只要三魂七魄俱在,哪怕稍微比正常人弱一些,肯定也不会引起注意,只当是天生魂魄虚弱。
石正踌躇着来回踱了几步,最终也没能在自己的脑海中找到能对得上的例子,只能牵住自己小徒弟,往于临关的客房赶过去,“这件事,除了于前辈,不要同旁人说。”
观魂眼总是个怀璧其罪的东西,但如果让于临关开口,不仅更有说服力,也不会被别人觊觎。
所以刚刚安心修行了一上午的于临关又被石正敲响了房门,触动了布置在客房四周的神念,偏巧他正在蕴气的关键时候,突然被惊动,登时没顾上散去喉咙中的一口云气,金雷浮在这口灵力云气中肆意膨胀,膨胀到极限之后,自然在他的喉咙里炸了个闷雷。
“咳咳,咳!”
这好险一口气没提上来,要是身躯不是妖兽级别的,差点直接带着雷狰大豹子和万千妖魂升了那个天去。
于临关一边吐着咽喉里的黑烟,一边怒冲冲地甩开房门,正想开口怒骂两句,却只能咳出烧焦了一层的碳沫子。
石正自知理亏,连忙从客房中倒出一盏清水,将袖子中的药粉融进水里,递给咳嗽不停的于临关,就着手给他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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