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嬴皱眉,不甚满意,成琅忙道,“也是道祖的意思。”

        可不是她自作主张,也不是不孝顺。

        她自己含着心虚,盖因这三百年躲着避着不肯见,也是回来了也不曾联系,这会儿在她兄长面前,祁嬴皱一皱眉,她就解释不迭。

        丹凤轻轻挑一下眉。

        观止目光略动,“既是道祖意,当遵之,”他看向祁嬴,“寿元一事,殿朝时大议。”

        这便是说在天宫朝殿时为道祖正名。寿元伪扮道祖,是为以道祖之身苟活,他目的在后,因而先前所见,也不过天宫众人,这样一说,果然祁嬴微微点头。

        成琅松一口气,抬眸来很快的看那人一眼,二人正坐对面,这一眼极快看过,倒不敢在祁嬴面前太露相。

        道祖之事既定,四人便往终南,在道祖旧居留下法信,又在洞府之外,对着原道祖所在处各自三拜,成琅悄悄抹去眼泪。

        再回天,丹凤先扯走了祁嬴,说多年没见,他也有许多事想问他,祁嬴不善言辞,只在临走前给成琅一个眼神,成琅当下明白了这眼神之意,心里头一颤,还没待开口,那厢二人已不见。

        山风阵阵。

        仿佛她一下回到结界中走出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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