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多么自然,那一句不喜亦是不见半点停顿,他却被搅心波,明知她故意,他仍是……
——她对那一句的用处清楚着,目光灼灼,正一点衅一点得意的看着他。
他眯眸,平静:“不出现,也好。”
她心头一跳,“太子你,这,”瞪大眼,“太子真不喜我?”故作歪曲。
他眼里蕴动,她不能深望他眼中东西,只眼珠一转打主意般,到这时,她还是坐在他怀里,也不知他如何做到这般坐怀不乱,与她说话还是如对坐肃立,她也强自忽略几乎将她裹挟的气息,在淡淡檀香气里,扭身,伸手,取笔,铺纸。
蘸墨落字。
他书房的纸也是太子专用,纸面微有洒金,触笔不同,她挥毫不停,洒金纸上便留四字:
君何不喜?
他眯眸,在她含笑回望时,抬手,掌心悬纸面寸余,掌心拂过,她便见纸上二字被他消了去:
君,喜。
目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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