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广道祖抚她的发顶,也如从前一般,“痴孩儿,还是找了来啊。”
“道祖,”她抬起头,眼里孺慕的湿意,“徒儿不孝,这时才来找您!”
济广道祖缓缓摇头,“痴孩儿,为师宁愿你永不会找来。”
拂过发顶,带她起来,白光之外,距离洞中二人不过几步,“他们不会察觉,”道祖:“但为师不可待太久,”抬手,虚空一炷香,“香烬,便要离。”
含笑看着那二人,“太子,功法愈深了啊。”
——再久就要被他发现。
她明白,看着道祖,一切不言。
道祖轻叹一口气,她手中还拿着那册书,“当年,我在书中设下言阵,一旦你取下此书,说出那句话,无论我在何处,你我师徒当可再见一面。”
他看着这个往日最疼爱的小弟子,“现在,琅儿遇到了什么难,需要为师解什么惑?”
她眼里一酸,眼泪险要出来,“道祖……”
那旧忆里的话,“弟子蠢钝,多年,仍参不透一个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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