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探过藏书洞位置,才说法术是何,见她突地笑出声,他何等敏锐,眉轻挑便知了缘由。

        不恼,反一指微动,两片竹叶飞来,先在头顶打着旋儿,而后缓缓停,停下的位置正是耳上发顶,竖起的叶,真像了两只耳。

        她再忍不住,哈哈大乐。

        “你是什么妖,兔妖?还是竹妖,”乐得不行,主要他甚少这般模样,从前她戏弄也甚少得逞,哪里见过他主动这般,“啊,真想让凤凤也看一看……”

        高岭之花的人,突然成了,嗯,高岭之兔。

        越想越笑,她就想将他这样映下来,哪知一抬手,他便落了两叶,她哎一声,抓住那两片叶,“怎么拿下来,”眼微挑,瞧着他,眯眼踮脚,“难不成,殿下只给我看?”

        “嗯,”他在她靠近里不避不动,只迎着她的眼,“只给你看。”

        他的话并无她那样刻意的压低和轻佻,但就是这正正经经冷冷清清,她被撩拨狠狠一下。

        他似无觉,仍看着她,“好是不好?”

        唔……

        她几乎感觉浑身酥了一下,就是这冷淡又,又,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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