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止面无所动,“自然为正事。”

        丹凤眨眨眼,“这样啊。”

        幸好太子理智尚在,摸着下巴,他围着观止打量一圈:“也不知是你历劫那时给我印象太深,我总觉得你很有做昏君的潜质呢……”

        观止看他一眼,没跟他计较。

        丹凤啊呀一声,“不一样了啊,真不一样啦,从前那历劫的事,我提一提你都要黑脸,这会,啊,”他扇子拍得作响,痛心疾首,“这下可坏,琢玉人还没出来,你就变得这样……完了完了,再与你厮混几日,我怕是……”捂住心口,抑扬顿挫,“吾,危矣——”

        观止任他表演,只在厮混二字的时候,抬眼扫他半瞬。

        这厢丹凤抑扬顿挫还未完,殿外来报,却是药神。

        丹凤一秒如常,对观止点点头,迎出去:“药神大人快快请进,殿下等你多时。”

        药神忙道惶恐,令殿下多等罪过云云,这番战兢,好在他紧记正事,一番请罪,终道佩娘实情。

        他道佩娘如今性命保住,然也只是能保住性命,他不能保证令她醒来,这等禁咒,只能解咒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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