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丹凤一下想起,得知佩娘要来之前,是他下令让慎行去接,那时说以防万一,“你难道,那时就有了怀疑?”

        观止摇摇头,他并未真的能算到那般,只是,“有人不想我们知道当年发生过什么。”

        丹凤微顿,“直接让佩娘说不了话,甚至是要了她的命,这人,佩娘她……能知道些什么……”

        竟令人做到此般?

        若真是那般不可说,若真有这么大本事,何必让佩娘揣着那秘密到如今?

        “说不通,这说不通,除非,”他看向观止,“除非佩娘……不自知……”

        他踱得飞快,话也飞快,“是了,佩娘知道的是她愧对琢玉——那件事里,还隐了‘那人’的事,佩娘本人却不自知。”

        “她并不知‘那人’在意的是什么,甚至她根本知‘那人’存在,所以她不设防,而‘那人’也因此考量——在佩娘不说出背叛之事的情况下,如果对佩娘动手才是得不偿失,反而更易暴露!”

        话到此,丹凤见观止神色,知他也有如此猜想。

        便这时,身后重门开,药神飞扑,厚实的身子扑到他们面前结结实实一个跪地,“殿下!是言咒,是言咒啊!”

        古老的咒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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