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避不躲,在她冲过来时,抬臂,箍紧。
“你放开!”
他不动,眼里比夜还要深。
“你混账!”
她气恨。
满脸湿泪,湿了他衣袍,他目中沉沉,抬起她的脸。
他记起来。
那时,他第一次见她的泪,为另一个男人。
杀宁王,她,她也该狠罚,他被暴虐充斥,可这泪沾到他身上,他什么都没做成,宁王没有杀,她也忘了惩。
他的暴虐,终是被她的泪所克。
她不会知道他那一瞬里升起的暴虐,如同那之前的每一次,他无数次控制不住发作,又无数次生生忍下——他竟能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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