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开的姑娘片刻的愣神也像是羞怯,一场献舞有惊无险,成琅随着行礼,心里想着方才那一眼,也不知他接收到没……
正这想着,花亭里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王兄的寿宴,只叫她们跳个舞岂不无趣。”
是那太子!
“依殿下意?”
“敬个酒吧,”他侧着头,坐出一番浑然天成的气势,手指在案上叩了叩,从左一指,“就从她,一一上来,挑一个你们想敬的人敬酒。”
敬酒?
这混太子要玩什么花样?
被指到的姑娘微一顿,上面便似笑非笑,“怎么,我的话没听到?”
成琅简直听到他话外之音——既然听不到,那耳朵也不必要了。
这人!
果真是暴虐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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