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也没有讶。
“天君,”果然,有神官立刻进言,“公主擅出一事,尚未查明缘由,此时论罪恐怕太早。”
此言一出,立时得了几个神官应和,天君从善如流,“此事待论,”他道,“百花,你之相貌,如何变作这般模样,太子道你窃貌,你有何解?”
妱阳身子伏得更低,在相貌二字说出之时已是泪流满脸,她伏着身子,仿佛不愿此般模样被人所见,“这相貌,这相貌……殿下,你怎,怎可……”
那个窃字,难以出口,她抬眸,满面湿泪,“殿下,你明知,明知……”
“公主,你有什么话,尽可在此说,”大殿中,有神官忍不住,开言道,“天君在此,殿下在此,我等亦在此,公主若觉殿下有何误解,不若直言而出,天君与殿下自会明鉴。”
“是啊,公主当说出才是。”
“天君、殿下英明,公主只管说……”
高台之上,天君:“妱阳,如实道来。”
观止面无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