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屋前,太子居于廊上,面色疏冷——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没有说出,但眼神分明说着这样的话。
“太子哥哥……”她低声,有委屈,更有不解,为什么,为什么师姐不在的时候,她也不被允许靠近呢?
可他看不到她眼中的委屈,不,是看到了,但这不能令他动摇分毫。
他待师姐分明不是这样的!
她不懂,为何同样不请自来,她的师姐可以进入他的竹林,趴在他的窗前,甚至变作一条丑陋的蛇,而他,从未赶过她。
人人都知太子观止不近女色,可是太子不曾赶她的师姐。
痛苦让她微蜷了身子,低低的呻吟出声,为什么,为什么永远都看不到她,为什么,为什么她永远比不上她的师姐,为什么……
蓦地,抬起脸来,她揭开了脸上面纱,妆台无镜,她痛苦的摸着自己的脸,这张脸,这张脸……
多久了,她都要忘记自己的模样……
她不想的,她不想害人的,可是没有办法,这张脸,她没有时间了,手指猛地一紧,手中的匣子,被打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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