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它们吗?”

        那人含着笑,笑盈盈的夺走她的玉牌,“真漂亮,我也喜欢呢。”而后他将那玉牌收起,“现在它们是我的了。”

        她震惊,委屈,又含着愤怒——为什么呢?那是她的玉牌,凭什么?那是她的东西!

        那人俯身盯她,笑眼眯眯,“咦,你不开心?”

        “不开心就对啦,失去喜爱东西就是会令人不爽。”

        那个人,丹凤,在那一日含着笑对她说,“好孩子不可以拿走人家喜爱的东西哦。”

        “——她可以送给你,但你不可以要。”

        那一日,丹凤这样对她说。

        ——她可以喜欢师姐的东西,而师姐也会看出她的喜欢而送与她,但,她不可以要。

        眸微闭,她的面上痛色隐隐,那时的屈辱和羞耻,在之后的每一日,她在终南的每一日都不曾远离过她。

        在她每每想要忘记的时候,他总会出现在她的周围,他不曾再单独与她说过什么,可他看她的眼神,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看她的目光审视而锐利,掩在戏谑之下,给她以已将她全然看穿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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