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再近。
他警醒着,克制着——若再近一步,他的克制或再无用处。
他做这样的事非第一次。在不久之前,在她初到灵霄宫时,他曾也一步之距的这样看过她。她的宫人撞了见。
而她,永远不需知。
就像她不必知这具新身如何而来,不必知他与三忘见过,她亦不必知天宫龃龉,她只需在此一隅,她不必为外界扰。
静静看着这张熟悉的脸,良久,他无声离去,而屋中如旧,仿佛他从未来过。
她此时正陷在梦里。
或许白日想起的记忆让她精神疲累,今日睡时格外沉沉,她以为会想起更多的事,与他的旧事。但她梦到旧事,却是梦到妱阳。
“师姐?”
仍是终南山里,她站在她的洞府里,身前是不及她腰高的小妱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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