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已经不同。

        可她仍说不出什么话,这一日,她混混沌沌,至他离去,都仿佛梦里。

        她并不知,洒然离去的人,在离开竹屋的那息,近乎狼狈。

        观止从未想过,他还会有这样的时候。

        狼狈得不能面对她。

        在她面前,只是与她薄薄一句话,已用上他毕生克制。

        他从来不知,从不知她竟,为他失去那些,若是……

        不,没有若是。

        他心底痛楚而清明,他明晰的知道,那些恨意,恼意,从今日起便不复存在,她从不曾……弃了他。

        他亦或许,从未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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