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琅蓦地惊醒,气息急促,双目恐慌。
“姐姐?”狸奴听到动静,“姐姐怎么了?”
到内殿,见她面色发白,眼睛发直,额上汗涔涔,“姐姐魇着了?做了什么噩梦?不要怕,只是梦,只是梦啊。”
他急忙安抚。
这声音入耳,成琅方觉眼前才能看清了人,“狸儿……”
“在,姐姐,我在。”他轻捧她的手。
她回神,“原是个梦啊。”
庆幸显然。
她吐出一口气,世上最好的一词莫过于虚惊一场。
“姐姐做了噩梦吗?”狸奴见她清醒,也是松一口气,取了帕子与她擦汗,问着,“姐姐梦到什么了?”
梦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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