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微低,声平静,“本宫记得你同你兄长,关系亲近得很。”

        她这瞬里气息都窒了,他是、他是以此“还”她?!因毁了她的瑕织,所以用这个还她?

        她当然,当然是相见兄长,三百多年,三百多年不曾见过他,可,可……

        他抬起眸,目光平静,她喉里滚动,虚虚咽下一息,“多谢殿下……好意,只这一桩,也是不用。”

        开了头,后头的就轻易许多,她愈说愈畅,“旧年里亲近,亲近是亲近,那,那管教也是真,”摆手摇头,“小时受管也罢,如今嘴上想念便好,相见还是不必了。”

        她又笑,“殿下若真心里过意不去,不若就不让我去那寿宴,我全躲了才好。”

        他不笑不动,看着她无甚表情。

        “咳……我说笑的,我只说笑呢,”她还是笑,“殿下言出法随,我哪里敢违令……”

        这么说着,她自己也虚一虚,她违他令的时候还真不少,确切说也总不将他作太子尊,不过也实也不能全怪她——

        若她头一次坏了规矩时他罚了她,那她岂不是就吃了教训长了记性?

        可他没罚,她便愈无察,这才令她越发无状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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