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一跳,“嗯……嗯?”
狸奴噔噔跑开,径直从内殿跑了出去,成琅听他一路跑得飞快,直接跑进一侧殿,倒是没有乱跑,像是有些章法。
她也起了几分奇,索性跟过去瞧。
狸奴进得那侧殿,目光如炬,在殿里大小小的箱笼间逡巡,最后锁定一处,过去打开一箱,箱里伸出捞出个锦袋来,他眼亮起,“姐姐!”
成琅正跟了来,便见他将那赤金锦袋捧来,“姐姐快看!”
“这是?”她瞧着陌生,又见这殿里收着许多箱笼,只当是哪位仙友送来的什么礼,便接了过。
锦袋无甚分量,摸着也内里薄薄,打开,摸出一方薄帕。
帕子折成四方方,落到手中她先时一惑,待反应过来,瞳底便是一缩。
“姐姐,瑕织!”
狸奴欢喜得眼睛都亮起,绕着她,“姐姐不是与我说过,瑕织覆面,貌美者更甚,相貌平平者亦可称美?有了它姐姐便不必忧愁,戴上它,谁也不会说姐姐貌丑。”
手中润凉,蝉翼般的一层,覆在手中,目不能见,然那病白的手便立时变得不同来,仍旧是白,但减了病色,反添纤美,与另一只一较,不突兀,却生是两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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