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你更不必出现在她面前。”

        妱阳低着身,感受那仙袍拂过,“殿下!”

        她几乎要去碰那一片月白的袍角,却生生忍了住,“妱阳自知有过,可,殿下却不明吗,师姐她,师姐她本不欲留在三十三天,今日见她,师姐并不快活,殿下,殿下若在意师姐,何至,何至强留……”

        蓦地,殿中威压骤盛,跪在一旁的琴娘早已瑟瑟不能持,妱阳亦在这威压里颤抖不停,却抬起眼,泪水不停滑落的眼,柔弱与坚韧,难言的惊心动魄的美丽,她用这双眸子仰视着他,“殿下,师姐已非当日师姐啊……”

        话未说完,便被那威压震得语不能字,观止眼底的情绪涌动得厉害,那翻复的眼底暗色汹涌,厉色隐隐,若成琅在此,定会觉他这般模样眼熟,此时不像那高岭之花,却与那当年的人间太子似了几分。

        “再无下次。”

        字句皆冰,一字一顿,在那身影消失在殿中时,威压却仿佛久不能散,妱阳跪在殿中,面纱下神情久不能缓。

        琴娘颤着身子爬过来,“公主,公主,公主你怎样?公主你可还好,你说句话,莫要吓奴婢啊,公主……”

        “我,无事,”呢喃般的,轻得仿佛琴娘听错,她看着脸色苍白的公主,心疼的捧她的手,“公主,公主,我的公主,你为何这样傻,今日怎能是公主的错呢,分明是那成琅……”

        琴娘微顿,却到底难平,“分明是她自己多思多想,公主不曾表露分毫,殿下怎能这般偏心,竟全都怪责公主身上!”

        妱阳仿佛终于回缓分毫,她徐徐摇头,“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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