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一株树,或一块石,长在山中,水边,哪里都好,无苦无痛,无知无觉。
水面迢迢,水底银鱼跃跃,她坐树下,不知多久,身后传来匆匆步音。
“是谁?”
成琅没回头,仍托着腮,只是问,“来了谁。”
身后香奴惊讶,没想到她不回头便知,“是、是百、百花公主,”因着惊,她结结巴巴,“姑、姑娘可要、可要……”
香奴忐忑不安,尝闻的提点还在耳边,她不知这传话是否应该,但天池外的公主,她想无人能拒绝她那样一个请求。
只是传达一下,她想,若姑娘不肯见,她便如实回给公主便是。
但成琅回了头,她看着紧张忐忑的香奴,笑了,“带公主过来罢。”
香奴面露欣喜——不知是她这回应,还是因她没有辜负那公主的期望。
她将美丽的公主带到了天池之边。
日色渐暮,池与公主辨不清哪一个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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