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才落下的那一枚。
她将它取了回来,看着那隐现的棋局,轻叹,“还是不对啊。”
狸奴对棋不甚精通,眼下看来,也只看得出,难。
好像怎么都不对。
“我解不开。”
“应当可解的,”她的手指,又轻轻叩在了案面,与他解释,也似自语,“只是我解不出了。”
“不该如此。”
“偏偏却成困局,再怎么都走不下去。”
这不应是一盘无解的棋。
如同她。
这一盘困棋,如同现在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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