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路遇百花公主,”三忘率先开口,一张口就是,“我言行粗莽,出言不忌,对公主冒犯了,在此对殿下道个不是。”

        成琅才将茶端过,一听他说百花二字,便是眼皮一跳,暗道一句不好。

        观止抬眸。

        三忘利齿隐隐,“殿下与百花公主,不是四界里有名的天定姻缘吗?我恐再冒犯了公主,太子相代也是一样。”

        “忘兄!”成琅轻咳一声,面上适时一点恼,仿佛吃味。

        “唤我作甚,你唤我也无用啊,我哪里说错?难道那天定姻缘不是人家而是你?”

        成琅一噎,饶是知道他故意如此,还是郁卒,她都不敢看那人脸色——旺哥这不掩饰的嘲,活像她对着他诉了多少的苦,他替她打抱不平似的。

        她轻咳,转头和缓,“忘兄与我玩笑惯了。”

        “无妨。”

        迎着这声,她撞进他清冷的眸,平静而深,竟也将她安抚。

        “妖使来此无多日,不知近事也是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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