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足够。
她端着笑,上前,迎他进殿,背对着三忘的脸上,无害恳切,“殿下今日回得……早些,正巧我才与妖使说起你。”
观止眼底微动,他在原地,不动。
她只得走到他近前,“方煮了茶,殿下不若……”离他愈近,威压愈近,及至近前,淡淡冷檀入鼻,特仿佛也眩晕一瞬,那声音亦断了一断,“不若,进殿用茶。”
声音,愈发的低。
这冷檀香里,她仿佛又回到那竹林中,在竹舍窗下,问他,太子不请我进去用杯茶吗?
那时,他如何答的?
是了,他没有答。他那时,只给她一个眼神。
他那时,多一句都吝啬不与她说的。
她却没什么所觉,好似一个后知后觉,不过后得太晚,待明白过来,那羞耻也迟了许多年才到。
微微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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