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琅躺在榻上,浑身散发着颓丧。
她几乎不忍回想方才……
那人,她毫不怀疑那人看穿了她,他看着她的眼神,分明在说:
你现在,知道缘由了吗?
唔地一声,她单手遮脸,觉得丢人非常。
“你欠我的,不是歉能抵。”
临走前,那人留下这句。
她没看到他的神情,但约莫……不会是多么好看。
她原就不甚足的底气,因这突然记起的一桩事又在他面前露了怯,这下……
狸奴进来时,她还仰趟榻上,唉声叹气。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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