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知道她在这殿中的缘由。
她张一张口,竟因他笑里意味心虚了那么一瞬。
这实在够荒唐!
“我不知……”
声音出口,才被那沉哑惊到,使得颇有底气的一句也被断了断,“我不知,是为何。”
他神色不动,但眼中意味深了一息,凝在她身上便是一息的迫。
仿佛她应当记得,只是忘了,而他迫她想起似的。
她滞了一滞,心慌一瞬,“你,”沉哑的声已好过许多,她低着嗓音,“你现下……又是因何?”
他目微动。
她锦被下的手慢慢的收,枯指渐紧,“我擅自出逃,应投宫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