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宫中人。
他难道不知传言会怎样荒唐吗?
可这样的问,看着他深色的眼瞳,她心中突然而清晰的觉得,她实在不必问。
这人,怎会是不知,怎会是不明呢?
他心思晦深,何等慧绝。
先时说不出的,现下亦不必说。
她只定定看着他。
这一眼,眼神已是变幻。
她做宫娥琅的时候,总不能这样肆无忌惮没规没矩的直直看他,最多的时候是余光里瞧那么一眼,似这般直接的目光,想来,大约是三百年前才有。
三百年,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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