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还有什么不明?他想借此套一套佩娘的话,但没想到开头便被喊了停,这才是一来两问,他瞪着佩娘,一副被噎到的模样,只是也当真说不出旁的话——

        谁也未说一定要问个几次啊!

        他难得憋闷模样,只是,“你便没有其他想知的?”他低低的惑,开始说起成琅在她走后的事。

        然佩娘抿了唇,却不接他一句。

        她有许多想知的事,可她更知,她并没有令他满意而归的筹码。她知道丹凤想从她这里问到的是什么,她也更知,那些,是她不愿说与他们的话。

        她没有与之相问的筹码。

        丹凤嘴角的笑渐渐冷下来。

        他的嘴角依旧是扬着的,天生多情的眼尾似也总含着多一分的情意,只是现在眼角似也染了凉意。

        “佩娘,”他声音还是温柔,有一分的轻,“当真不肯与我说了吗?”

        佩娘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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