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想着那猞王。
这位蛮族第三子,说来还真与她,或说终南山有些些渊源。
彼时观止与丹凤还未拜入终南山时,这一位蛮族子曾想入终南,欲拜的正是济广道祖的座下……
说来,他们险些成了同修啊。
后来此时未有成,她是没得见这位的面,听到此事还赞过这位蛮族子,道他不同于常,对未能得见,言语间还颇有憾意——被她兄长得知,罚她读了一月的史书……
旧事历历,勾得她嘴角也缓起。
不过思及现下,这缓和也持续不能久,当初修行在山中,轻狂气甚,虽自认将这四界看在眼中,却到底少了些真切,待如今身在其中,再想到这位行事不同的蛮族猞王,先想到的便是警醒了。
蛮人性诡,这个时间,这一位蛮族小王亲身前来,还对三十三天现出了这般的兴味,怎么都……不令人觉得是件幸事啊。
在院中,她不由抬了头,往书房那厢远望了去……
此时,书房之中的猞王,正从书房出了来。
“本王听闻,太子你下棋下得厉害,当年终南山的济广道祖都赞过,”走出书房,猞王大笑着,“你宫中是不是专有一间棋阁?快予本王一见,本王可是想见已久!”
他身形勇壮,声亦如雷,这笑声更如滚雷一般,今日做陪的丹凤,笑意亦深,只是不答,笑不语的往观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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