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丹凤没阻她,却更奇,“礼?谁赠的?佩娘?”
她摇摇头。
他眼中登时一亮,“那是……”
“妱阳!”许是他眼里那突然的亮意,让她直觉几分不对,不觉便……打断,“妱阳相赠。”
丹凤眨眨眼,“妱阳,是妱阳啊,她倒时时想着你……”
成琅将匣子放回,微叹,“凤啊,此一言,可住了?”
丹凤一顿,继而笑,“可住,可住——是我的过,你不想说我便不问,便不问啊。”
成琅额角微跳,到底忍不住要赶人——丹凤只当听不见,仍是将她屋里屋外一一瞧过了才提步向外。
临行前亦不忘饮了她那壶好茶,也不觉啰嗦的再次嘱她,要她定不要出去。
成琅将他送到院外,眼见他身影不见,才缓步回身,胸腔起伏,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只是浊气吐出,胸中郁意却是难消,她岂能察不出那厮的……明示暗示,他眼中的别有意味都快挂到明面,她知道他的意思,亦知他是真心为她想,他望着她……
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