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
蓦地出口,却也蓦地……止了住。
后面的话,她便说不出了。
——她当如何,她自然是……要走。
险要脱口而出。
这重蹈覆辙的一句。
好在心中一道弦,提醒着她因何被封这境内,盖因是她……心念念请离。
而这是他所不允。
她不知他因何不允,但便在此时,在这一刻,却忽而的明白了——
他可以不再将她封在此,但却……却要她,要她亦主动说出,说出那一句……不再说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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