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玩笑之言,”他扯落她的虚言,“三百年,你却比他蠢笨了么。”
那玩笑之言,却当成了真?
她面一僵,嘴巴微动,仍想辩解一二,但那一句是当了真,却怎么都说不出。
怎么说?
若如此,那岂不是承认她比丹凤蠢笨?
虽,这般认承也不是不能忍,她在他面前又何差这一点颜面,她只是……
这般开不了口,大抵是那心底深处,徐徐渐渐的……心虚。
她不能底气十足的说出她没有试探之意。
也不能毫不心虚的说,她开口之前并未想过会是此般,她是……
渐不能克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