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一抓乱发,她看这外头,他早修应是快过,算着时候,过一会也该回来。
一面掐算着,一面琢磨或有必要跟丹凤想法通个言才是,总这般,总也……不是长久之计,且那外头的事,她全然两眼摸黑,这种感觉……
真让人郁卒。
这般想着,待约莫一刻,果听得殿外隐声,那人回了来。
她立时直了身,目光直望那入门处。
殿门开,他步了进来,披着晨辉,像是她自己都未有察,她的眼中难掩亮意,只是今日……
她愣了愣——
他,今日穿的是一件素色的袍子,极……素。
通身几也无饰物,是因这通身的素淡之故?衬得他气色仿佛也不甚好。
她拧眉,这素色,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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