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甩袖一哼,冷言而出,人却没甩手走,就别着头,却还挡前头。

        成琅看了好一个……目瞪口呆,她也想笑了。

        而后她听到那人微叹——她仿佛也看到他真的微叹口气。

        “呈书已上。”

        呈书……

        成琅知他说的那日他令尝闻送出的,便是在天君亲下的召之后,仿还听得丹凤道那是第一道,仿还会有第二第三接至,那一道……

        丹凤那时亦在场——他的意思,该是他见过那道呈书,因何还有此失态。

        那呈书……

        她默念几字,将此记下,道应是紧要之书,天君召,天君召……

        这一件也被她记在心里,且模糊里,是记得哪里看到过的,只是越想记起,愈是影绰,捏捏眉心,她这会也几分焦躁了。

        丹凤闻得他言,也仿佛是滞了一滞,仿有理亏,不过他岂会此时承认,于是仍挡在前,却是直接道,“我是见了,只是以为你仍有后招,未想太子殿下你向来多智,怎这一桩上选了这最下乘的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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