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铤而走险啊。”
他又叹一句,看着书案前表情不见所动的人,将那公文放回案上,“如此,只怕不好拒。”
他亦点头。
提笔,丹凤便见他在那文书之后,落下一个“允”。
“看来你是有所打算了。”他笑盈盈,也不见紧张。
他目光隐动,吐出四字,“借力打力。”
丹凤眨一眨眼,略一思,抚扇笑起。
这厢二人你来我往,那厢成琅已是听得汗凉——
他们论着这些,仍却不避讳她,丹凤是不知她在,这人却……
这人却明是知的。
然却仍不避她,他便不怕,不怕她真就坏了他的事?或以此要挟于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