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他竟……
他竟,竟可往这虚无送物,不,这应是理当——她不就是被他送在这其中的么?
再送一卷书进来有何可奇?
她目中颤颤,她所惊的,不是这卷书,而是,而是,他因何,因何将这书送得进来?
是随手所举?
还是……
还是……
还是他知她在看这卷书?
这令她再不能淡定,若他知她在看,且不论他如何得知——这虚无境便在他身上,或是他的一样法器,既是他所属,能被他所看便也不有稀奇,只是,只是她不能淡定的是,他竟……
竟也会注意,注意她在看这卷书,还讲它……放了进来。
她看着这厚厚一卷,仿佛不是一卷小文,而是什么要命烫手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