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窒然不能语,片刻的寂然便似已数息。

        神官中,唯有丹凤,目微抬,掀眼皮往前头望了一眼。

        不过不必他出列,殿中自有神官开口,斥那跪伏在地的神官,斥他不可妄言,殿下贵重,岂是他言语可污!

        丹凤撩下眼皮,暗啧一声,心道这话说得漂亮,先一个“污”的帽子扣下,证下此过之重,再一个“言语”,既单单他一人言语不可,这是使那神官快快道出旁证了。

        果然,天君已望向老仙尊。

        寿元仙尊自坐下后便一副老神在在不关其所的模样,不论是那神官提到他,还是这一番惊人之语,都不言不动,无甚反应。

        “寿仙,可有所解?”天君问。

        既天君出声,殿中诸神官便自觉敛了声,目光皆有所牵似的,齐齐看向那老仙尊。

        老仙尊此刻才有所应。

        他拄杖而起,颤颤巍巍,未看那跪伏的神官,开口,“老仙确曾为殿下开坛作卜。”

        ——却并不提那顺天应运一说,只是此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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