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止见得所呈之物,是一锦,薄轻若纱,他目落其上,见寥寥几字,像是匆忙写就,最始便是一个“寿”字。

        他目微动,心知然,“仙尊可到?”

        声出,隔一帐,尝闻立有所应,道:“已至。”

        他便不再多问,知是妱阳见到寿元仙尊,以此与他示警提示,便将锦纱拂于旁不再看。

        云驾继续行,未及盏茶,便徐徐缓下,成琅作个闭目塞耳睁眼瞎好一会,徐徐渐渐才缓个些许,回转目来,见此眼前,却仿佛不是她先前所来之地——

        她这个先前,是先到三百年去。

        那誓立下,正也是在天宫,毕竟她所谋是这三十三天太子,处置也不能是在一随意之地了。

        她那时虽是混沌,但混沌在当时,后来越过越久,再记起反是越发清楚了,譬如那天宫大殿模样,天柱几根几立,当时不觉,后来竟渐渐都清晰。

        她只觉眼前这处与所记不同。

        云驾停,下得云驾再看,此异更是鲜明,纵使她的记忆不能算的太多数,但她也确定这处不是那天宫正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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