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寂。
房中骤然的安寂。
少顷,她似乎听到他笑了一下。
“面见天君?”
抑或只是她五感皆绷而出现的幻相,因他声音里的冷意,而这样的冷意,便是有笑,也只是他的讽。
她于是听懂——
你可以试试,看你能否走到天君的面前。
而她现下,却连这扇门都走出不得。
他的讽,实有道理。
她低头,没有回言,她不能宣之于口的是,若非无可选择,她其实更不愿求到天君面前,而这般无力的“威胁”,也不过是,证明她的心意罢了。
他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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