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厮还这般大惊小怪。

        她只稳着姿态,这般一咳,丹凤眨眨眼,回过味来,面上便带了了然,松了手,只是还绕着她转了一圈细细打量一遭,“原已无事,我只听你跟人打起来,还以为你吃了大亏,没什么大碍便好。”

        他这般说着,便没了方才的大惊小怪样,做出主人的姿态来,回身便对妱阳道,“如此,公主也是因此而来?”

        妱阳点头,“我只听说师姐回来,不巧路上听到……如今师姐无事才是最好。”她徐徐笑,“还请上神莫怪我私入才是。”

        这些年,他们同在三十三天,四人里,佩娘不与她亲近,只有丹凤,相处还如从前一般,是以她对着他说话也渐渐开始带了些放松。

        丹凤闻言便一揖,“哎,公主莫折煞小神,公主能大驾,我桃源蓬荜生辉才是,说什么私入,我求之不得呢,”回过头,又对成琅一揖,“沾了琢玉的光了,今日二美至甚,我这满府的花倒是失了颜色了。”

        气氛松缓,成琅也不觉心中松快,起了玩笑心,故作挑眉,“你道妱阳是美还对,我难道也比得你府中花色?”

        丹凤闻言一肃,正色道:“琢玉自然是比得过,”说着嘴角一挑,扇子往外一指,指的正是啾啾正往头上戴的那一枝,“满园花色,有妱阳那般,自然也有琢玉这般……”

        话没说完,就被成琅抽鞭子打过,只这厮也早有准备,轻轻一跳便到了妱阳那边,扇子遮面只露一双笑眼来。

        妱阳抬抬手,似想阻成琅的鞭,怕她真生气,又想劝丹凤,她这厢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倒让三人都想起以往——丹凤的嘴,一天不招成琅几遍就不算完,偏偏他那会打不太过成琅,往往招了她便拉着旁人躲,至于被他当挡箭牌的是谁,那纯属看谁正在身旁。

        妱阳那时没少被他拉着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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